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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人公,一个感情丰富的男人,刚年过而立。感情热烈奔放。理想主义者。
阿琳,一位辛苦的女孩。主人公相恋八年的女友。从不会向人索取什么,善良,内向,感情极度内敛,坚强却软弱。
小茜,一位善良乖巧的女孩。与主人公在酒吧邂逅,从此有了一段历时近四个月的浪漫爱情之旅。
昏暗的灯光,两个男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,喝着浓浓的咖啡,谈着与夜晚息息相关的话题。或者,正是在这样的场景下,才能让人能袒露心底最深刻的记忆。
一杯咖啡,一个故事,娓娓道来,不经意间便已淋漓尽致。
他,一个在感情上几番浮沉的男人,望着窗外穿梭的车流,终于在这样的夜晚,暴露了自己深藏的一切。
作为一段回忆,辛酸也好,甜蜜也好,不为人知的是,那一份怀念,是如何的铭心刻骨。
那个时候,我刚与相恋了八年的女友阿琳分手不久。那次分手,是我最最始料不及的。回到家里,属于她的一切都没掉了,只留给我惘然与孤独、无助与空虚。
我想不到她离开的心意是如此决绝。在偌在的房间里,我感到整个天地一片空白。于是,我疯狂地工作,疯狂地为自己寻找快乐的理由。整整一个多月时间,我压根就没办法适应一个人的生活。
这个时候,一位女孩出现了。很突然地,一下子就闯入了我的生活。但是,我们也很快就分手了。因为她要的是婚姻,而我要的是爱情。我认为,婚姻不是简单的事情,在那个时候,我根本就没有这个准备。所以,当她提出这个,就被我一口否决了,我说这是不可能的。我对她说,觉得两人在一起好,就继续在一起,但是现在是不可能结婚的。就这样,为了这件事情,直接导致了这段感情的夭折。应该说,我是个理想主义者,对爱情与婚姻都抱有幻想。我即要爱情,也要婚姻,我要让两者得到完美和谐的统一,这种想法,大概源自我上大学的时候吧,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认识了阿琳。
这样又过了一个来月,就到过年的时间了。在大年夜,我一个人喝了点洒,呆在空荡荡的大房间里,电视机没有,周围一片死寂,突然觉得一阵心悸,突然间很想听到人声。这个时候,我真的很想念我的朋友们,包括我的女友,我强烈地想着他们。可是,终归是没人相伴。于是我跑去桑拿房洗桑拿。当我洗了桑拿来到大厅,看到有这么多人与我在一起,我心里踏实了,原来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人,这个世界还是这么美好。我真的踏实了。
过了年后,我开始了一场这一生休想有片刻忘记的爱情。
说到这里,他似乎在辛苦地回忆,举起右手,微微弯曲着手指,久久不能放下。我知道,一个男人,最痛苦的莫过于回忆不愿回忆的事。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残酷,作为他的朋友,我竟然逼着他去回忆,逼着他再一次经历那段他最不愿提起的往事。
其实我从来就没想到过要另交女友。可是,有些事情,会往往在你最不经意间出现,就像我与阿琳的分手一样来得猝然。
过了年后的那段时间,为了麻醉自己,不让自己去回忆地,不处自己活在痛苦里,我几乎天天泡酒吧。
那一次,与另外两们朋友又去了我们常去的酒吧。在闹哄哄的环境里,我们注意到了临桌,也是三个人,三个女孩,正在肆无忌惮地大笑着喝酒。大概是由于想放纵自己吧,我们就喊上了她们来一起坐了。我两位朋友是温州人,她们也是温州人,都用温州话聊,而那个时候,我根本听不懂温州话,呆在一边傻乎乎的。正是小茜,她在她们三人当中,应该是属于比较能善解人意的一个,见我呆一边不吭声,就主动找我谈话,虽然只是聊些毫不相干的话题,但却给了我一种感动。有人说,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感动,我想我大概就是这个说法的证明者吧。那个晚上,我们玩得很疯狂、很开心,甚至记不清玩了些什么。但是,小茜,她的乘巧,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人与人之间,确实存在着缘分。这一次简简单单平平常常的酒吧邂逅,却让我重新经历了一次初恋。
第二天,我闲着没事,公司里事务也不多,作为温州分公司经理,有很多事情是可做可不优质的。我给小茜打了个电话,约她出来坐坐。很巧,那天已经有人提前约了她,她接了我电话后,二话不说就答应了,并推掉了原来的约会。
再一次两人相对坐下来时,与前一晚的众人合欢感觉又是不一样。就在那时,我开始慢慢了解了好。那一个晚上,她说了很多,我也说了很我。说着各自的生活,各的感情,各自一切的一切。我知道了,她曾有过一位男友,叫阿明,但因为阿明吸毒,分手了。她也知道了,我刚与相恋八年的女友分手。那一晚,我们聊得很愉快,交流得非常融洽。我还发觉,小茜是个非常善解人意、非常地善良、乘巧的女孩。像她这样的女孩,在温州并不多见。
终于到点了,我们各自回家。到家后,呆在快乐过后的孤寂之中,我无法忍受,并且强烈地想念小茜,于是给她挂了个电话,我说:“刚刚分开没几分钟,我已经开始在想你了。你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呢?”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为什么会这么说,平常我很少会说这类情话,可我知道,那个时候,我确确实实在想着她。她回答说:“我也在想着你呢,你是不是也有什么魔力?”于是,我们约定,我去接她过来,以慰相思之苦。
他面带笑意。而从他的笑容里,却分明可以读到暗藏的苦涩。
他又点了一根烟,很快地吸了几口。烟雾散去,他刚毅的脸再次浮现在我眼前。
在往后的一段时间里,我们的感情发展得很快!我们有时也会相约了去泡酒吧、玩骰子、开心地大笑,但更多的是两人一起呆在房间里,互相逗着玩。那段时间,我们几乎已经合为一体,不分彼此了。我从没想到,男人与女人之间,也可以这样没有隔阂,没有任何猜忌。
她确实是个善良的女孩。从一开始认识她,到最后,我一直这么认为。她不会对人撒谎,不会欺瞒什么,更不会小心眼或者其他。她完完全全知道我以前的事情,她能全部包容。应该说,她是遇人不淑。她命中有个动,就是遇上我。我带给她快乐的同时,也把伤害给了她。与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几乎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。如果有的话,应该是那一次我前女友阿琳搬家。阿琳与她妈妈住在一起,她妈妈身体不好,一直在家休养,阿琳则每月拿个八九百的工资。我知道那段时间我不在她们身边,两个女人很难生活。我们分手后,我每个月抽出至少500元,给她们当生活费。她们搬家前,我本该替她们找房子,安顿她们。但我确确实实地害怕见到她,见到她辛苦的样子我会受不了。我喊了我的一个哥们,替她们找了十来天的房子,并帮忙她们搬了家。这些事情,小茜都是知道的。我并不想隐瞒什么,她也是。
虽然我们的感情很稳定,但是,我没有想过我们的将来,没有想过要结婚生孩子。我想,现在两个人在一起,好就继续下去,不好就分,这很正常。现在想想,可能是那时候在我的心里仍然还放不下阿琳。这一生,如果我没有将阿琳安顿好,我休想心安,休想快乐得起来。我死后下地狱没关系,但我不能让自己一辈子有挂碍。或者,这就是我的命吧。
我以前曾听过他的这些感情经历,但都是一笔带过,零零碎碎的不完整。在今晚,在这个临近大街的咖啡屋里,耳边响着他的声音,看着他时而没默、时而兴奋,时而忧郁于怀、时而喜形于色,我的心神终于被紧紧抓住。
我发现,从开始到现在,他一根烟一根烟地接着抽,双手不停地努力要抓住些什么。他略带沧桑的脸容上,那偶尔浮起的苦涩的笑,竟让我没来由对他生出了一种怜悯。
但是,我与小茜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确实是快乐的。至少在表面上,是没去想除了两人之外的事情。那个时候,我真的有一种初恋的感觉,绝对有一种少年的激情洋溢。
我们会很细致地、不厌其烦地为对方准备一顿晚餐。我们会考虑到很周到,蜡烛、鲜花、红酒,还有一些甜蜜蜜的情话。每次我在家里为她准备晚餐,都能给她带去意外的惊喜。我是那么的有创意,这一点,令我自己都感到惊讶。而每次,她来时也都给我带来惊喜。她来时会带着大包小包自己爱吃的与我爱吃的东西,然后我们会很开心地互相抢着对方的东西往自己嘴里塞。那个时候,我们就像是未经人世的少男少女,无忧无虑,不用去想我们两人的世界之外的任何问题。
我们可以整整一个晚上呆在房间里。就连很简单的玩骰子,我们都可以很有兴致地玩上好几个小时而不觉厌倦。
我平时与朋友们呆在一起时,经常发生过这样的事情:我坐在沙发上傻乎乎地笑。那是因为,一想起她,我就有一种幸福感,就有一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笑容,这一切很清楚地写在我的脸上。朋友们都说我那段时间整个人都精神了,状态非平常可比。
虽然现在已分手很久了,但是,她的音容笑貌,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她的笑容真的很美,我想我这一生,不可能会有一时半刻的忘却。她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姿势,每一个笑容,都是那么地清晰,犹似刚刚发生在昨天,历历在目。
烟雾中,他似乎很爽朗地笑,露出雪白的牙齿。他略带牵强的笑容已充表露了他心中对小茜的怀念,以及对往事的无奈。
我们在一起的近四个月时间里,我没见过阿琳。但我知道,在我心底最深处,还是挂念着她的,虽然我一直不敢承让。我不敢见阿琳,可能就是因为我怕见了她之后,我就没办法再离开她,因为她实在太辛苦,太需要我去照顾她、关爱她。
我终于下决心要去看阿琳了。我知道,这一去,我绝不会再回头与小茜在一起了。我也知道,与小茜在一起,虽然彼此很开心,但不会有结果,因为我可以肯定自己没想过两个人会有怎么美好的将来。
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,在最后一个夜晚,我们抵死缠绵。我跟她说:“小茜,我得走了。你知道的,阿琳......”她显得很平静,她懂得我的言外之音,她明白我是怎样的的一人男人。她了解我,体谅我。但正是因为这样,我到现在还感到内疚与不安。她太善良了。
他的声音饱含着一种苍凉,给这个夜晚,平添了一种隐秘的凉意。
这个时候,我似乎隐隐可以看到他眼眶中的泪水。他双眼很专注地看着窗外,但我可以肯定地感觉到,窗外的一切,他绝对视而不见。
处在回忆中的男人。这个时候,他在想些什么呢?
我终于找到了阿琳住的地方。我见到她时,她哭了。她说:“再过两天,我本要去相亲的,而且准备定不来了。”
我心下黯然。是的,两个单身女人,从遥远的北方来到陌生的城市,生活是多么不容易。我也庆幸,我并没有来迟。我跟阿琳说了分手后的一切,我说:“我回来了,身后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,我干净利地告别了过去,回到你的身边。”
在最后,我问他,如果我把这个故事写出来,又刚好被小茜看到,你认为好会怎么想?认为她会不会找你呢?他回答说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,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可能两人也只会是喝杯茶,聊聊别后的生活吧,再不可能有其他了。
注:由于文中牵涉到个人隐私,根据主人公意愿,全部采用化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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